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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上海迪士尼的烟花在夜空中绽放时，朵朵趴在老杨的肩膀上睡着了，小手里还攥着半根米奇造型的棉花糖。欧阳燕轻轻帮女儿擦掉嘴角的糖渍，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——老杨正举着手机录像，镜头却不自觉地偏向她，烟花的光影在他眼底流转，温柔得不像话。

    “今天谢谢你。”欧阳燕轻声说。这三天，老杨把行程安排得妥妥帖帖，从亲子民宿到快速通道票，甚至提前联系了迪士尼工作人员，让朵朵和白雪公主单独合影。他从不说自己花了多少心思，却把所有细节都照顾到了极致。

    老杨关掉录像，低头笑了笑：“跟我还说这个？朵朵开心就好。”他接过欧阳燕手里的外套，小心地披在朵朵身上，“明天上午的机票回本市，下午没什么安排，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
    “去哪？”欧阳燕好奇地问。

    “到了你就知道了。”老杨卖了个关子，眼底藏着一丝期待。

    回到本市的下午，老杨开着一辆低调的黑色迈巴赫，载着欧阳燕驶向市中心的金融CBD。车窗外的建筑越来越高，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阳光，远处“环球金融中心”的标志格外醒目——那是本市最顶级的写字楼，入驻的都是世界五百强企业，租金高到让人望而却步。

    “我们去这里做什么？”欧阳燕看着车驶入环球金融中心的地下车库，心里满是疑惑。“燕杨文化”的新办公室在文创园，和这里根本不是一个方向。

    老杨没回答，牵着她的手走进专属电梯。电梯里没有楼层按钮，只有一个指纹识别器和虹膜扫描屏。老杨依次验证后，电梯平稳上升，屏幕上的数字一路跳到“88”——整栋楼的顶层。

    电梯门打开的瞬间，欧阳燕彻底僵住了。

    眼前不是传统的办公室，而是一个足足有篮球场大的开放式空间。落地窗外是360度无死角的城市全景，黄浦江蜿蜒流淌，远处的东方明珠清晰可见。空间正中央，悬浮着一幅巨大的全息世界地图，无数蓝色光点在地图上闪烁，像夜空中的星河。

    “这里……是你的地方？”欧阳燕的声音有些发颤。她伸手碰了碰旁边的触控台，地图立刻切换成亚洲区域，光点的密度瞬间变大，旁边的电子屏上同步显示着企业名称和股权占比。

    “严格来说，这里是我的‘书房’。”老杨走到她身边，抬手在触控台上轻轻一点，一个蓝色光点放大，显示出“硅谷芯科”的字样，“这家公司专注于人工智能芯片研发，我持有42%的股份，是最大股东。去年你们‘燕归’平台的智能匹配系统，用的就是他们的技术。”

    欧阳燕猛地转头看他：“你是说，当初我们找了三个月都没谈下来的技术授权，是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只是打了个电话。”老杨笑了笑，又指向欧洲区域的一个光点，“还有这个，伦敦的‘环球能源’，主要做新能源开发，我和沙特阿美共同控股。你之前提过想在‘燕归’平台加一个‘绿色就业’板块，以后可以和他们合作，推荐新能源领域的岗位。”

    他的手指在地图上滑动，每一个蓝色光点被点亮，都伴随着电子屏上滚动的企业信息——华尔街的对冲基金、东京的传媒集团、迪拜的酒店连锁、悉尼的矿业公司……涵盖科技、金融、能源、媒体等十几个领域，每一家企业单独拿出来，都是行业内的巨头。

    欧阳燕的心脏狂跳不止。她终于明白，老杨之前说的“有点资源”是什么意思——这哪里是有点资源，这根本是一个横跨全球的商业帝国。那些她只在财经杂志上见过的企业名字，竟然都和眼前这个男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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