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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能感觉到身体的触感，传过来的温度烫得他头皮发麻。

    他想往后退，可身体不听使唤。

    或者说，身体太听使唤，听唤到让他想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。

    “秦警官，”王大力咽了口唾沫，“我说这是个意外，你信吗？”

    秦明月整个人僵在水里，眼眶通红，嘴唇哆嗦着，那张平日里冷艳逼人的脸此刻又羞又愤，像是被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扒光了衣服。

    “意外？”她的声音在发抖，从牙缝里挤出来，“王大力，你管这叫意外？意外能这么准？意外能有这么大力道？我活了二十多年，从来没听说过这种意外！”

    王大力苦笑，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，“秦警官，不管你信不信，它就是有这么巧啊。你也看见了，我刚才就是想接住你，是你自己摔倒扑过来的，又不是我推你下来的。而且，普通人肯定没这么大力道，可你也知道，我不是普通人，说句大言不惭的话，我能跟钢筋一较高下......”

    “你闭嘴！”秦明月打断他，“你还说！你要是不买这种破泳裤，要是不带我来游泳，能出这种事吗？”

    王大力张了张嘴，想说泳裤破了你也不能全赖我啊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这时候讲道理，那不是火上浇油吗？

    “是是是，都是我的错。”他赶紧认怂，“我不该买这条破泳裤，不该带秦警官来游泳，不该......”

    “你还说！”秦明月一巴掌拍在水面上，水花溅了王大力一脸。

    王大力闭了嘴，老老实实站在水里，一动不敢动。

    两个人就这么僵着。

    河水从他们身边流过，凉丝丝，可谁都觉得浑身发烫。

    秦明月咬着嘴唇，低着头，脸上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脖子根，又从脖子根蔓延到胸口，整个人像是被火烧过一样。

    她想让对方退后，可又不敢动，一动就疼。

    “你......退后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王大力应了一声，试着往后退。

    刚一动，秦明月就嘶地倒抽一口冷气，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，“疼！”

    王大力赶紧停下来，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，“秦警官，你......你还是个黄花大闺女，刚才咱们又没有热身，所以会疼。我慢一点，慢慢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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