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爽灵挡在通道中央,票根被他折成细纸块,纸块从指间坠下,又在挨地前回到掌里。 江枫越过他看向出口,工作人员正催观众退场,前厅门口乱成一团,偏偏这条通道无人回头。 “你管这座剧院?” 爽灵把纸块收入衣袋,少年脸上的散漫还在,话却沉了几分。 “剧院散场,戏没散。江半仙,你掀了幽精的饭桌,总得陪我看点新节目。” 江枫往侧边绕,爽灵跟着挪步,把过道封死。 “二楼包厢有座,视野好,门也宽。你坐进去,再走。” 爽灵往楼梯方向退了一步,通道里的灯跟着暗下半截。 “你站在门外,台下的人会忘了退票,台上的人会忘了怕死。” 团长从后台探头,手里的飞刀箱滑了半寸,女助手抱着演出服缩在门边,没敢插话。 江枫把罗盘塞回包里,朝团长偏了偏下巴。 “带箱子走前门,别回头看台上。” 团长咬牙点头,带着女助手和主持人往前厅走。 爽灵让出楼梯口,一脸讪笑。 “你会进包厢的。” 江枫从他身边走过,肩侧擦过扶手。 “我进,是因为你拿普通人挡刀。别把绑票讲成自愿。” 二楼包厢门半掩,爽灵推门入内,小圆桌摆在正中,桌布垂到地面,三只白瓷杯排成一线,杯中盛着水。 第一只杯底压着半片骨骰,水面浮着暗红粉末。 第二只杯旁放着断裂红袖带,布料边缘沾着舞台木屑。 第三只杯底扣着出口票根,票根上印着剧院大门简图。 爽灵坐到栏杆旁,掌心朝桌面一摊。 “选。” 江枫站在门口,视线落在三只杯上。 “骨骰牵幽精残根,红袖带牵杂技团,出口票根牵剧院门。” 爽灵指尖碰了碰杯沿。 “省我不少话。” 江枫走到桌前,低头看杯底骨骰。 “第一杯引我追后台地缝,残根已经移走,留下的只会咬人。” 爽灵没有应声,手指仍绕着杯沿转。 江枫拿起红袖带,布面在灯下泛出旧油彩的暗色。 “杂技团停演,团长右手拿不住刀,女助手不肯再站靶,危险源断了。你把袖带放这里,是想让我把救人改成补戏。” 爽灵把下巴搭在椅背上。 “第三杯体贴,出口就在杯底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