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语调却有些轻蔑。 本素不相识,往日无仇的,她可以理解陈清河的做法,但不代表她就要与之一笑泯恩仇。 要元嘉说,陈清河就应该冲着段曜骂,骂得狗血淋头她也不会说对方有一点不体面。 元嘉走到段曜面前:“段郎君真是好大的本事,将有陈家女儿为妻,还觉得本郡主也该围着你转追着你跑?” 元嘉冷笑:“我来同州,是有要事在身。京里接到折子,说今年春汛冲垮了南岸堤坝,上千户灾民等着安置。户部拨的银子到了同州就没了下文,段郎君不会不知道吧?” “这事要查清楚,段刺史府能独善其身?” 这话一出,段曜猛地抬起头。 元嘉却不多说了:“段郎君,你我确实在京城有过几面之缘,但也仅此而已,凭什么觉得旁人都要对你情根深种?” “担心我是为你而来,又让自己的未婚娘子替你挡在前头,叫人知道,只怕笑话段氏虚骄恃气,色厉内荏。” 段曜的脸色好像沉了沉,对方突然的转性让他有些措手不及:“怎么可能,你我分明……” “分明什么?” 质问的语气,不是元嘉,而是陈清河。 段曜只能抿唇:“……陛下怎么会让你一介……来查这个。” 陈清河垂了垂眸,退后一步。 “怎么?你在质疑谁?”元嘉反问。 皇帝还是她? “曜没有这个意思……” 元嘉才刚回来,当然没有人命她来查什么银子的事。 她纯粹为自己找了个借口,临时编的。 不管追着段曜来同州这事儿是她干的还是原先那人干的,可这具身体、这个名字从来都是她的,当然要为自己辩驳一二。 不过同州春汛……记忆里确实听到了一耳朵,只是不是从折子上看到的。 有汛事定有灾民,户部拨银下落不明她倒是不知道。 看对方这样子,确有其事啊。 元嘉冷笑,不欲在此刻与他们过多纠缠。 正要离开时,陈清河又叫住了她:“……臣女幼时曾在鸿胪客馆住过好些日子,不知郡主可还有印象?” 元嘉语带双关:“陈娘子的裙上坠着的狼牙很特别,云中长大的小娘子应能上马挽弓吧!” 陈清河一愣。 元嘉再也不多说了,快步往外走去。 她现在归心似箭。 三年的烂账,等她慢慢清算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