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而此刻的揽月轩,却是另一番光景。 沈青鸾枯坐在窗边的梨花木椅上,指尖死死攥着一方素帕,指节泛白得几乎渗血。 她就这般望着窗外的天,从日头西斜到暮色四合,再到夜色浓沉,满院灯火次第亮起,却始终等不来谢长珩的身影,连一丝归意的动静都没有。 白日里派去打探的丫鬟早早就回了话,说侯爷今日轻车简从出府,身边只跟着个眉眼清秀的小厮。 二人逛遍了朱雀大街的胭脂铺、首饰楼,买了满满两匣子东西,末了还驱车去了城郊一处宅院,逗留了近两个时辰才出来。 沈青鸾心里跟被淬了冰的针狠狠扎着,疼得喘不过气。 那小厮的模样,雌雄莫辨,怎么看都像是江盏月,定是她女扮男装,跟着侯爷出府四处走动。 她竟这般有手段,能让侯爷放下府中事,专程陪着她外出,眼里还有没有她这个侯夫人? 一股浓烈的妒火与愤恨从心底翻涌上来,她猛地将手里的素帕攥成一团。 她绝不能让江盏月这般步步逼近,今日这般纵容,日后指不定还会闹出什么事来,这口气,她咽不下! 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轻浅的脚步声,桃红端着一碗黑沉沉的汤药推门进来,瓷碗边氤氲着淡淡的药气,苦得人鼻尖发紧。 她轻手轻脚走到沈青鸾身边,躬身道:“夫人,该喝药了。” 这汤药是太医为她调理身子、求子所开,她已喝了整整一年,日日煎服,从未间断,可肚子却半点动静都没有。 反倒是谢长珩来揽月轩的次数,愈发少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