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叫‘夫君’,”他指腹抚过她微肿的下唇,声音带着诱哄,“或者,叫我‘行简’。” 江盏月脸颊瞬间爆红,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粉色。 半晌,她才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,抬起水润的眸子,飞快地瞥了他一眼,又立刻垂下,用带着颤音的气声唤道:“夫……夫君。” 声音又轻又软,裹着浓浓的羞意,像含苞的花蕾在春风中初绽。 这一声,让裴行简整颗心都像是泡在了温水中,柔软得一塌糊涂。 他不再言语,重新吻了上去。 …… 这几日,即便青禾整日埋在浆洗房的污水中,也能听到那些小丫鬟们围在一起,叽叽喳喳地议论着前几日裴府那场极尽正式的宴席。 那些话语,一字不落地钻进她的耳朵—— “了不得了!大爷当着一屋子族老世交的面,亲口说的,从今往后,二奶奶便是兼祧到他房里的人了!” “你是没看见,宴席刚散,大爷身边的长随便捧着对牌钥匙账册,往凝香院送!往后这府里一应开支用度、人事安排,全是夫人做主!” “如今阖府上下,谁见了夫人不得恭恭敬敬的。” “老夫人对夫人更不用说了,绸缎首饰流水般往她院里送,比对亲闺女还要上心。” 那些话,让她如坠冰窟,浑浑噩噩。 可内心终究抱有一丝妄想。 在她的认知里,兼祧不过是名分上挂个名,为二房延续香火,全了老夫人的念想。 二房终究还是二房,规矩体统都在。 可眼前这一幕,哪里是“兼祧”? 哪里是“为二房留后”? 裴行简那姿态,那眼神,那恨不得将人揉碎吞下去的凶狠劲儿……分明是男人对自己心爱女人才会有的、全然的痴迷与占有。 二爷才去了多久? 尸骨未寒,他名义上的,就这样在花园假山里,被他的……如此对待? 而裴行简,他那样冷情寡欲、说一不二的一个人,竟然也会露出这般……这般失控沉迷的模样? 对象还是他的? 这根本不是“兼祧”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