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燕苍离浑身一颤,腿根发软,手臂却下意识环住她的腰。 江盏月的手顺着他脊背往下,抚过腰窝,停在紧绷的臀线上,另一只手探进薄纱,握住所在。 “嗯……”燕苍离闷哼一声,额头抵在她肩上,气息全乱了。 他身子脆弱得不像话,被她一碰就抖,却又不自觉往她掌心送。 江盏月低笑,将他压进锦被里,大腿抵开他的膝弯,俯身时发丝扫过他小腹,激得他腰眼发麻。 “陛下……”他哑着嗓子唤她,眼里水光潋滟,冷硬的棱角全化了,只剩被欲望浸透的软。 江盏月摸着他腹肌上沁出的汗,“别怕,我慢些。” 可等真的入了巷,慢字就成了空话。 她大腿发力,他喉间溢出的呜咽都带了哭腔,手指攥皱了床褥,连脚背都弓得直挺挺的。 床榻吱呀作响,纱帐晃得厉害。 燕苍离的腰比她想的更柔韧,时而绷得像张弓,时而又软得能任她弯折。 燕苍离再忍不住,竟然反客为主,腰腹发力又沉又稳,像要把魂儿都撞出来。 每一次都让江盏月脚趾蜷缩,指尖掐他背脊。 她咬着他肩膀喘:“慢些……朕腰要断了……” 他缓了缓,却又被她腿一勾,再次发狠。 烛火噼啪爆了个灯花,两人汗淋淋贴在一起,呼吸搅得浑浊。 …… 后半夜,动静渐歇。 守在殿外的内侍们,听着里头床榻轻晃的吱呀声、压抑的喘息、还有男子带着泣音的讨饶,一个个早已面红耳赤。 热水备了好几轮,却迟迟不见里头叫人。 小竹悄悄蹭到景明身边,压低声音:“里面……没叫咱们,要不要进去问问?” 景明摇摇头,目光盯着紧闭的殿门:“陛下没发话,谁敢自作主张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