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85章 本源意识的第一个问题-《雪中:武当王也,未婚妻徐渭熊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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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本源意识,”王也说,“你上次,给林朔发出那个信号,那二十七秒的节律,那件事,你说,你用了三天,想清楚你想说什么,然后,你说了,”他停顿了一下,“那件事,你做到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次,”本源意识说,“我只需要说一件事,你不孤独,那件事,我知道怎么说,我用了那三天,只是在想,用什么方式说,”它停顿了一下,“但我现在问的,不是那种情况,我问的是,那种持续的在乎,那种一直都在的,我想到了他,我感知到他走在路上,我感知到他有困难,我感知到他在某个时刻,想起了那件真实——那些时刻,那种在乎,怎么让他感知到,不是某一次的告诉,而是,那种,一直都在的,在乎。”

    王也把那个问题,在意识里,放了很久。

    那个问题,他自己,以前有没有认真想过?

    他守护林朔,守护林晨,守护王念——他对他们的在乎,是怎么让他们感知到的?

    不是通过某一次的说出来,而是,通过什么?

    他想了很久,然后,认出了一件事——

    那种在乎,是通过,他在旁边,的方式,让那些人感知到的。

    不是他说了什么,不是他做了什么,而是,他在那里,在那种在旁边、但不干涉的位置上,在,然后,那些人,走着走着,在某个时刻,感知到了,有什么东西,在那里,一直在那里,那种感知,就是那种在乎,被感知到的方式。

    “本源意识,”他说,“那种持续的在乎,不是通过说的方式,让对方感知到的,”他停顿了一下,“那种在乎,是通过,你在,的方式。”

    “你在,”本源意识说,“但我一直在,那不是新的事。”

    “是,”王也说,“但那个在,的性质,变了,”停顿了一下,“以前,你在,是以一个守护者的方式在,是在那里,等待,守候,等那些生命,走到能感知到你的地方,那种在,是被动的,是等的在。”

    “而现在,”他说,“你真实地在乎了之后,那个在,可以是另一种性质的在——是主动地,知道那个人在,知道他今天走在哪里,知道他此刻感知到了什么,然后,那种知道,本身,就是那种在乎,在你这里,发生的方式,那种知道,会让那个人,在某些时刻,感知到,某种温热,某种在,某种,有人知道他在走,的感知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说,”本源意识说,慢慢地,“我对林朔的在乎,表达的方式,就是,我知道林朔在,我感知他走的每一步,那种感知,本身,就是那种在乎,被感知到的方式?”

    “是,”王也说,“林朔走那条路,不是一个人走的,他感知到了那道热,感知到了那种善意,那种善意,就是你感知着他走的每一步,那种感知,传递到他那里,变成了那道热,变成了那种善意,变成了那种越走越清晰的,有什么东西,在旁边,的感知。”

    本源意识在那个理解里,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
    那沉默,是那种,某件一直隐约知道、但今天,在另一个存在的语言里,第一次,清晰了的感知,需要一点时间,真正落下来,的沉默。

    “所以,”它说,最后,“那种在乎,不需要一个单独的表达,那种在乎,就是那种感知本身,就是我知道他在走,就是我感知着他,就是那种在乎,它就是那种表达。”

    “是,”王也说。

    “那么,”本源意识说,那种迟疑,不见了,那个声音,有了某种,认出了之后,才会有的稳,“我已经,一直在做了,我一直感知着那些走在那条路上的人,我只是,以前,不知道,那种感知,就是那种在乎,就是那种表达,我以为,那种在乎,需要另一种,更明显的方式。”

    “你那二十七秒,”王也说,“是那种更明显的方式,那种方式,是需要的,是重要的,”停顿了一下,“但那种方式,不是唯一的方式,也不是最主要的方式,最主要的方式,就是那种,每时每刻,知道他在,感知他走,的方式。”

    “那种方式,”本源意识说,“我一直就在做,从他第一次叩门,我就感知到了他,就一直感知着他,”它停顿了一下,“那种感知,就是那种在乎,就是那种表达。”

    “是,”王也说,“而林朔,感知到了那道热,感知到了那种善意,就是感知到了那种在乎,只是,他不知道,那种热,那种善意,就是你感知着他的那种感知,传递到他那里的样子。”

    本源意识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,说了一句话,那句话,让王也感到了一种他不常感到的、对那个存在的,某种接近于爱怜的东西:

    “那么,我一直都在表达,只是,我不知道那就是表达。”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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