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并非说辞。” “我不信你!” 郭疏寒忽然有些无奈。 有些话哪怕他说的再真,但次数多了,也就失了真。 看样子,该考虑换一种方式了,傻姑娘长大了,如今真是不好忽悠了。 “你要去见那位陈节帅?”荷儿忽然问道。 郭疏寒回过神来点了点头,“再不动身,可就晚了。” “为何不见王伯伯?” “他,跟我做了不一样的选择。” 荷儿呆了一下,“以王伯伯的为人,肯定不会和阮玉昌这些奸佞同流合污,他要以死报国?” 郭疏寒面对这个极尽聪慧的妹妹略显无奈,什么事都瞒不过她,让他这个当兄长的很没面子,悠悠轻叹一声,郭疏寒说道:“所以,我到了杏林镇还要想想办法保王兄一命……还有,喊他兄长,都与你说了多少次了。” 很多年了,他们兄妹二人在王彧面前各论各的。 荷儿怎么劝都不听,始终坚持以貌取人。 “他年长,又显老,喊他兄长,显得我也很老!”荷儿嘀咕道。 依旧是与以往一模一样的说辞。 郭疏寒:…… 劝了一句不见效果,郭疏寒无奈鸣金收兵。 这样的事情都上演无数遍了,她不听也只能这样了。 “听说那位陈节帅虽然对百姓甚好,但其本身是一个狠辣无情的人,对待敌人尤为残忍。听说,他动辄就把敌人的首级砍下来当球踢,玩腻了就拿去堆京观,可有此事?”荷儿问道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