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甚至算得上轻。 可她退无可退了。 沈栀仰起脸,想说你退开,嘴唇刚动了一下,越岐山忽然低下头,额头抵在她的肩窝上。 整个人的重量压了下来。 沈栀的身子一僵。 然后她听见他的声音从肩窝里闷出来,嗓子哑得快要碎了。 “想你想得睡不着觉。” 连同他呼出来的热气一起,把她从头顶烫到脚趾尖。 沈栀的手悬在半空,不知道该推他还是该放下。 他的肩膀很宽,比她记忆里的还要宽一些。 隔着粗布衣裳能感觉到底下的肌肉线条,硬得硌手。 可他埋在她肩窝里的姿势,又让他整个人显得不那么凶了。 像一头赶了一天一夜路的大型猛兽,终于找到了可以松懈的地方。 沈栀的手慢慢落下来,最终轻轻搭在他手臂上。 越岐山感觉到了。 他的手臂收紧了一些,从窗板上移到她的腰后,整个人把她兜进怀里。 这回是真的抱了。 大半年没见,他好像比走之前更壮了一圈。 两条胳膊合拢,沈栀的整个上半身都被裹在里面,只露出一个头顶。 勒得有点紧。 “越岐山,松一点。”沈栀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前面,含混不清。 结果他反而把他抱得更紧了一些。 沈栀拿手肘顶他的肋骨。 顶到的那一刻她手一顿,想起他右肋有过伤。 越岐山没吭声。 “我碰到你伤口了?” “没有。”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,“就是舍不得撒手。” 沈栀的脸埋在他胸口前面,整张脸烫得能煎蛋。 她放弃挣扎了。 他就这么抱着,也不说话,也不动,就抱着。 呼吸一下一下打在她发顶上,频率从急促慢慢变平。 沈栀不知道过了多久。 久到她的手臂从僵硬变酸,从酸变软,最后老老实实地垂在身侧。 久到她从满脸通红变成了只剩耳尖还有一层余温。 越岐山终于松了手。 但也只是松了一点。 他弯下腰,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,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背,轻轻把她抱了起来。 跟第一天在山道上不同。 那时候他是扛猎物一样把她甩上肩。 这一回他弯着腰,把她兜在臂弯里,下巴搁在她额头上方,脚步很轻,走了几步就到了床边。 沈栀被放在床上。 锦被的柔软贴上后背,她仰面看着面前这个人。 月光从窗板的缝隙里漏进来一线,正好落在他的脸上。 胡茬青了一片,颧骨上有风吹出来的干皮,嘴唇干裂,眼底的血丝密密麻麻。 沈栀只觉得自己心跳的厉害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