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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宋之湛没有继续说下去，他是在等着禹瑞臣做出回应。

    禹瑞臣是一下子就感觉到四周安静了下来，只是这样的安静会让他觉得害怕。

    禹瑞臣又看向了站在一旁的六号人工智能，这对于他而言真的是非常真实的威胁了。

    似乎是再次慎重的思考了一下，禹瑞臣才说开口对宋之湛说道：“宋总，我已经想明白了，你尽管问吧，我会如实回答你的提问，但我觉得宋总你不一定会相信我所说。”

    宋之湛的语气显得有些冰冷了：“这不是你需要思虑的问题，你只用按照你刚才所说，如实的回答我的提问就行。不过我要提醒你的一点是，六号人工智能可以快速且准确的辨别出你是否在说真话！你……可有听明白我的意思了？”

    禹瑞臣听后其表情不免是有些惊讶的。

    但禹瑞臣的反应也快：“宋总，我明白你的意思……”

    与此同时，禹瑞臣会怀疑的思考了起来：只是……六号人工智能真的这么厉害吗？可以准确的分辨出我是否有说实话？可看样子……宋之湛也不像是在虚张声势啊！不如就让我试探一下吧？

    在想好之后，禹瑞臣就主动说着：“宋总，你就尽管提问吧，我真的已经想好要怎么说了。”

    宋之湛当然是半信半疑的，只不过他肯定是不会表现出来。

    对于宋之湛而言，只用提问就行了：“第一个问题，是谁让你来这里的？换句话说，你在听命于谁？”

    禹瑞臣稍微抿了抿嘴，“宋总，你先问别的问题吧，这个问题我待会儿再做出解答。”

    宋之湛看出禹瑞臣并非是想直接饶过这个问题，而是还没想好该怎么说吧。

    于是宋之湛提出了另一个问题：“据你所知，我的公司里到底还有多少人是有问题的？”

    禹瑞臣是在一瞬间就表现出了为难，不过他是真的感到了为难。

    “怎么？对于这第二个问题……看来你还是不想回答？”宋之湛开口质问着禹瑞臣。

    “不是啊，宋总，我是真不知道具体的人数！请你相信我。”禹瑞臣说着就耸了耸肩，“不过按照我自己对此的推测来看，肯定是不会超过五个人……或者说也就还有三个人吧，其实十九号人工智能的预测同样如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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