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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卖出的东西频频退货。那些质量存在瑕疵。”

    “货源没有检查？”

    “检查过，没有问题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什么问题？”黄峰这一次沉默，这问题很复杂。犹如被人调包，查不出来很可能后果严重。

    曾亮又一次喝酒，也许酒可以麻醉自己。本想放开手脚，却变得落井下石。

    黄峰道：“货从谁手？”曾亮道：“是顾明接货，巧兰货。许微签收。”黄峰倒下一杯一口喝下，双手柔着额头，又摸着鼻子。“查过没有？”

    “查过！没有一丝问题！”

    “谁查到的？”

    “我查的，那里都查了。”

    黄峰道：“最后没有结果。”曾亮道：“什么问题也没有。”黄峰道：“所以你们受牵连。”曾亮低下头“是我害了他们。”

    黄峰叹息道：“吃饭！跟我一样赚钱！”曾亮看着黄峰“你要我们？”黄峰道：“为什么不要？”

    曾亮低下头，没有想到在落魄之时，还能有人愿意帮助。“你做什么？”曾亮道。黄峰笑道：“有钱赚还不乐意？”曾亮道：“天下只道不是傻子，没有人不乐意。”

    黄峰笑了“这不结了。”

    两人出了饭馆，曾亮多要一份餐饭，曾亮在前面，黄峰走在后面。

    他望着这里一声叹息“在好地方，也有穷酸地域。在华丽的外表，也有肮脏场所。”

    这是破旧的小巷，看着一阵阵轰鸣，几处微微灯光还要闪烁着打盹。

    轰鸣的机器，不能说是机器，那这轰隆隆的声音还在不停。四周昏暗，只有这里还在运行。

    黄峰道：“这里干什么？”曾亮道：“给人洗衣服。”黄峰道：“这要多久？”

    “十多个小时。”黄峰又一次沉默，“为什么不找一个好一些的工作？”

    曾亮道：“去过好几家，都被婉拒。”黄峰道：“为什么？”曾亮道：“问过，没有说。”后来碰到一个熟人，他悄悄地指指。

    黄峰看着曾亮手指的地方，他沉默了。那里竟然自己在的地方。“黑市”

    难道这中间会有什么连贯？让他不得不这样。也许都是猜测，没有结果永远不能当真。他眼中低沉，或许可以查到什么。

    曾亮走进里面，许微快步出来，看着黄峰瞬间低头。黄峰道：“怎么还怕吃了你？像是丑小鸭。”曾亮道：“永远是白天鹅。”曾亮看着许微一阵沉默。

    许微怎么也没有想到黄峰会来，从见面到现在，她不敢相信。“怎么看到我也不吭声。我好像特意来看你。”

    许微道：“看我丑小鸭干什么？”黄峰道：“自然把丑小鸭变成白天鹅。”

    许微道：“你要能这本事？我还能飞天换装广陵舞袖。”黄峰笑了，也许这是她说话最多时刻。“这里不要干了，跟我走吧！”许微瞬间变色“把我当什么？靠一双手养活自己有什么错。”

    黄峰一阵苦笑，这年头好人难做，还是每个人的思想都是这么开放？他想到一种可能“有钱可当官，当官可以包小三！小三不做事，年年有钱几千万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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